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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遁形(影视剧本)
李旭
人 物
曹项南:男,35岁,钱胜利合伙人,郝可欣的丈夫,英俊、精明、风流。
郝可欣:女,33岁,某公司职员,曹项南的妻子,贤惠、质朴、大条。
蕉莉:女,34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郝可欣闺蜜,离异,精明、多虑、干练。
钱胜利:男,37岁,曹项南合伙人,憨厚、诚实。
小妹妹:女,22岁,曹项南情人,职业不详,美貌、妖艳、魅惑。
地点:北京
时间:当代
北京,夜晚,东三环。
高楼林立、熙熙攘攘。此时夜幕降临,正是下班的时候,但路边的一栋高大的写字楼依然灯火通明。
大楼内的某一层楼内已空无一人,只有一间小型会议室内还有灯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分坐在一张会议室的会议桌两侧对视着,灯光打在两个人脸上显得诡秘异样。
钱胜利靠坐在椅子上手里转动着一支笔,目视对面的曹项南,一边摇头一边说:“你确定要这么干吗?”
曹项南嘻皮笑脸地说:“兄弟的美事哥哥你得到成全我,我好不容易把我的小妹妹约出来,费了劲了。”
钱胜利:“这叫什么事呀,这要让可欣知道了我怎么说啊!?”
曹项南成竹在胸地说:“没事没事,神不知鬼不觉,放心吧。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万无一失。”
钱胜利无奈地:“真服了你了。先跟你说好了啊,出了事你得先把我择清楚喽。”
曹项南摇着头:“出不了事,出什么事啊?”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你看,这是你要办的事我都给你列好了。其中有必办的和看情况而定的,必办的都画上下划线了。”
钱胜利接过那张纸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莫名其妙:“你这都什么呀? 酒店的拖鞋、洗发水、火柴、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要这些破玩意干嘛?”
曹项南神秘地:“至关重要,至关重要!这些都是最重要的,也是必办的。还有这些,xx的火锅底料、xx的牛肉干……对了,你务必去一趟春熙路的优衣库店有一件衣服一定得买回来,回头我把照片发给你还有码号颜色,剩下的就看你的时间定吧。”
钱胜利一头雾水,抖着手里的纸说:“干嘛非得到成都买优衣库,北京不就办了,真费劲。“
曹项南:“你不懂了吧,这个是重中之重。这件衣服上回我和可欣逛商场时她就看上了但是没买,正好这次一块儿给她买回来,但是得是成都的发票,明白吗?”
钱胜利:“曹项南,你真是煞费苦心啊,值得吗?而且我们是去出差开会哪有那么多闲时间瞎逛?”
曹项南:”有、有、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一定会有的。另外郝可欣可能随时打电话要东西,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钱胜利:“你想没想过,万一可欣给我打电话我怎么办?"
曹项南略加思索:“这种可能性极小而且没有天大的事她不会给你打电话的,只有一种可能打我电话打不通有可能打你电话,如果是那样你就说我在开会你在陪客户吃饭,没问题。”
钱胜利无奈地注视着曹项南:"你丫真够阴险的!以后我得防着点你孙子。提醒你,别引火烧身。”
曹项南坏笑着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两部手机放在桌子上,分别将一部推向了左边另一部推向了右边:“家里、外头,我分得清,心里有数。”
说完收起两部手机拿起手包:“回来咱大董,你点菜。走了,回家收拾东西明天机场见,保持联系。”
曹项南一边对着钱胜利作揖一边退出了会议室,钱胜利独坐在那里思绪万千。
翌日清晨,机场高速路。
一辆轿车由远处驶来,开车的是郝可欣,坐在副驾位置上的是曹项南。
郝可欣一边开着车一边自顾自地说着话:“你们开会聚餐一定少喝点酒,别每回都喝醉多难受呀!你知道嘛上回我们单位老林也是出差开会,然后陪客户吃饭喝酒,你猜怎么着了吗?居然喝到医院抢救差点把他媳妇急死,真要命……还有也别吃太辣的,太辣的伤胃闹肚子还上火犯痔疮……哎,跟你说话呢听见了没有啊?”
曹项南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听见郝可欣叫他就强打起精神应付着:“嗯、嗯、知道知道,我不喝,我让老钱喝行了吧,把丫喝医院去你看怎么样?”
郝可欣:“你怎么这么缺德,跟你说好话呢别不当回事……”
曹项南:“听着呢听着呢,你说的都对。”
汽车驶出高速公路驶向匝道,前方指示路牌指示T3航站楼方向。
郝可欣驾驶的汽车停在国内出发大厅门口,不远处可以看到钱胜利手扶行李箱在门口那里等候。
曹项南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正准备走,郝可欣走向曹项南张开双臂拥抱住他,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并贴近耳朵说了些什么。曹项南频频点头,然后和郝可欣分开走向钱胜利。
郝可欣向不远处的钱胜利挥手打招呼,钱胜利也举起手挥舞示意。
曹项南与钱胜利会合后转过头示意郝可欣上车走吧。 郝可欣点点头,看着两人走进机场候机大厅后,驾车驶出机场航站楼。
候机厅内,曹项南鬼鬼祟祟地躲在落地大玻璃窗后,向外观察着郝可欣的车已离去的方向;
郝可欣驾车行驶在高速路上;
曹项南把钱胜利送进机场安检区,看着他安检过后与他挥手告别;
郝可欣驾车继续行驶在高速路上;
曹项南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候机楼上了门口的一辆轿车,司机是
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
轿车内,曹项南于开车女子两人表情暧昧,举止亲密;
郝可欣在小区内停车,从后备箱拎出大小购物袋向楼门口走去;
曹项南与开车女子在车里说说笑笑继续行驶,前方路牌指示“温都水城”方向;
郝可欣在公司接打电话,手里笔不停地写着什么,异常繁忙;
曹项南与一女子身穿泳衣在水中嬉戏,不时有亲昵的举动;
郝可欣戴着耳机在健身房跑步机上跑步,汗水浸湿了运动;
一群打扮的精致的职场男男女女三三两两从一个挂着横幅上写着“xxx律师协会研讨会”字样的会议室走出来,蕉莉在人群中和身边的人边走边说说笑笑;
曹项南和那名女子在餐厅餐桌前坐下,两人点餐;
蕉莉和身边的人来到餐厅,纷纷找到座位就座;
郝可欣在家里打扫卫生,干的风风火火;
蕉莉透过人头攒动的间隙,看到远处就餐的曹项南和那那女子;
曹项南和那名女子在餐厅就餐,女子用筷子夹起食物喂到曹项南嘴里;
蕉莉眉头一紧放下手里的筷子欲起身去看个明白,却被身旁的人拉住介绍给另一位男士,蕉莉只好礼貌的和那男士握手附上微笑;
蕉莉应付完那人,回过头再向刚才曹项南坐过的位置看去,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曹项南站在酒店阳台上打电话,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身穿性感睡衣的女子在屋内活动的身影;
郝可欣一边看电视一边打电话,注意力全在电视上;
曹项南被女子拽进房间,两人嬉闹不慎跌倒到床上;
郝可欣面对电视泪流满面伴有轻微的抽泣,一张一张抽着纸巾擦着脸上的泪水,继而又抽泣不止;
曹项南匆匆忙忙在街上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驶去;
郝可欣穿戴停当准备出门;
曹项南坐的出租车停靠在机场候机楼门前,他急忙下车直奔候机大厅而去;
郝可欣驾车行驶在机场高速路上;
曹项南在旅客出口处焦急地守望着,不时回头四处张望;
郝可欣的车已慢慢驶进机场侯客区;
钱胜利随着人流走出旅客出口,曹项南极速地迎了上去,接过钱胜利递给他的一个包裹,将里面的东西整齐地摆放到随手携带的旅行箱内,然后搂着钱胜利肩膀有说有笑的走出候机大厅;
郝可欣站在汽车旁看到曹项南和钱胜利后向他们挥手;
曹项南和钱胜利两人来到郝可欣身旁彼此打招呼;
钱胜利上了另一辆车与他们挥手告别;
曹项南和郝可欣两人上车,汽车驶出机场。
夜晚,曹项南和郝可欣家。
浴室内传出哗哗的流水声,曹项南在洗澡。
郝可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
曹项南洗完澡袒露着上身来到郝可欣面前,用身体挡住电视并扭动着身体向她炫耀自己微隆起的小肌肉。
郝可欣把头转来转去想躲开曹项南的身体“讨厌!起来、快起来!”
看曹项南依旧在那里晃来晃去便走下沙发要推开他,不料被曹项南一把拽过来揽到怀里,然后两人倒在了沙发上,曹项南的手趁机在郝可欣身上胡乱地摸着。
郝可欣:“唉呀、唉呀、别闹嘛,正演到要命的时候呢,别闹!”郝可欣挣扎着眼睛始终没离开电视机。
正在两人纠缠不清时忽然想起了电话铃声,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异口同声地:“谁的?”
随即郝可欣挣脱曹项南爬起身:“我的我的。”
郝可欣跑去接听电话,曹向南无趣地瘫倒在沙发上目光也投向电视机。 郝可欣接着电话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曹项南问:“谁啊?”
郝可欣:“焦莉。”
曹项南没好气地:“焦虑,又是焦虑!”。
郝可欣瞪着曹项南恶狠狠地但并没发出声来,看口型知道她说的是“讨厌!”
郝可欣对着电话兴高采烈地:“亲爱的,明天休息,咋着?……嗯……行啊!咱去逛街去吧? ……行…… 要不这样,你先来我家然后咱俩开一辆车 ……老曹啊,他明天加班不管他咱玩咱的 ……好、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见拜拜!”
曹项南起身对郝可欣说:“我去查个资料。”便去了书房。
郝可欣重又坐到原来的位子上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小区内已人迹稀少,但仍有几辆汽车驶过空荡的街道。
郝可欣表情凝重,红着眼圈仍在看着电视机。
曹项南从书房出来疲倦的走到郝可欣身边:“你没别的什么事我可睡了。”
郝可欣默默地点着头,眼睛仍没离开电视机。
曹项南无趣地转身欲走,这时郝可欣悽悽地说:“抱抱”。
曹向南略微迟疑了一下,转回来俯下身将妻子抱在怀中。
这时郝可欣悲凉地说:“后宫的生活太凄惨了,甄环该怎么办呀!?”
曹项南怀抱着妻子不明所以,便转过头来看向电视屏幕。屏幕上正播放电视剧≪甄环传≫。他转过头来看着泪眼迷蒙的郝可欣:“爱妃,别难过,朕只会宠爱你一个人。” 说完曹项南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安和凝重。
郝可欣目光移到曹项南脸上,认真地点着头,随即依偎在丈夫的怀里。
翌日,清晨。
曹项南早已去公司加班家里只剩下郝可欣在收拾着早餐后的厨房。 这时门铃急促的响起,郝可欣嘴里喊着“来啦!”边擦着手边向大门走去。
打开门,焦莉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把手里的背包塞进郝可欣怀里嘴里喊着:“憋死了憋死了,快起来、起来!”推开郝可欣向厕所奔去。
郝可欣接过包关上门转身向屋内走去:“瞧你这点出息。”
“啊!”厕所里传来焦莉的喊叫声,郝可欣闻声赶紧跑了过去:“怎么啦?”
焦莉:“你们家这是什么马桶啊?差点把我掉进去!”
郝可欣一看,原来焦莉没把座垫圈放下来就坐了上去。
郝可欣:“你傻吧?座垫不放下来你可不掉进去嘛。”
焦莉理直气壮地:“谁知道你家的座垫还立着呀。”
郝可欣:“废话!谁家马桶座垫不立着呀!”
焦莉: “唉,我家马桶座垫就不立起来,就一直放平的。”说完厕所传出哗哗的尿尿声。
郝可欣:“那是,你家马桶没有老爷们用,可不是不用立起来……大姐,关门呀!”
焦莉:“呦,有老爷们牛逼呀?!哥们儿也不是没有过。”
郝可欣过去欲关厕所门,一把被坐在马桶上的蕉莉用手挡住。
焦莉:“别关别关,我要跟你说话。唉、你猜怎么着? 今儿一大早律师事务来一电话,就上个月我跟你说的那个离婚案,本来就一普通的离婚结果你猜怎么了?”
郝可欣并不接焦莉的话茬自顾自在屋里忙来忙去。
此时焦莉事毕整理着衣裤来到客厅,也不等郝可欣接话继续说着:“结果挖出了那个男当事人的外室来,还挖出活生生的一个十岁的大儿子出来,这下可好这个外室还知道这叫非婚事实婚姻,转过来也告他,要求分他的财产。两下这么一告,嘿、楞把这男的心脏病气出来了送医院还得先抢救,活过来接着打官司,你说这男的不是作死嘛……”
焦莉说话期间郝可欣忙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也不在乎她听不听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焦莉: “十多年这男人的老婆居然就不知道,这也太蠢了点吧。”
这时郝可欣才顾上说一句手里依旧干着自己的事:“别光说话茶几上好吃的自己拿。”
焦莉总算坐了下来,手在茶几上翻找着吃食但嘴仍没闲着:“蠢?这媳妇儿手下的联锁店就十好几家不算,什么药厂、酒店什么都干,整个一地地道道女强人,嗨!光顾着赚钱了结果没顾得上老公就干出这么档子事。你说赚那么多钱干吗到了一场空。”
郝可欣:"你说你一天就为这些破事打官司,烦不烦啊?"
焦莉:"你以为我愿意干这个,谁叫我学法律呢、谁叫我当律师呢、谁叫我竟接了些离婚案子呢?整天帮着人家争财产、争房子、争子女……其实呀,按我的本意谁我都不愿让他们离,可他们真不打官司了我吃什么呀?整天跟侦探似的把当事人的最肮脏、最龌龊的事都得刨出来。哎……我说你忙完了没有?"
郝可欣:"完了完了这就完。"说着加快了节奏。
焦莉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自言自语:"婚姻是他妈什么?啊?赤裸裸的欲望!当欲望满足后你就是臭狗屎!哎,可欣,这么多好吃的哪儿来的?……啊?问你呢?"
这时郝可欣在卧室换衣服,里面传出她的声音:"老曹出差买的。"
焦莉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卧室门口:"你说我还能结婚吗?……我见到的悲剧太多了,我可不想再离了,伤不起啊!"
郝可欣刚穿戴整齐,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并没在意焦莉的话。
焦莉似乎根本就不关心郝可欣是不是在听她说话,转身打开冰箱门拿了一瓶可乐喝了起来:"我今天带你吃个好吃的去吧,绝对棒,正宗的川菜。"
郝可欣已打理完毕,穿着一件裙子走出卧室对焦莉摆了了个pose;“老曹给我新买的,怎么样?”。
焦莉哼了一声:"别臭美啦,走吧,午饭快改晚饭啦。"
郝可欣整理着皮包对焦莉说:"甭吃川菜了,过两天我给你做火锅。我老公去成都出差买了好多火锅底料回来,绝对比外面的好吃。走了。"
郝可欣说着话她已穿好鞋准备去开门。
这时焦莉紧随着问了一句:"老曹去成都出差啦?"还没等郝可欣说话焦莉就接着说:"他什么时候去的?我前天还看着他了呢。"
郝可欣不以为然地:"你前天看着他了?不可能啊。"
说着话郝可欣已打开了门。
焦莉没动地儿看着郝可欣:"他哪天去的成都?"
郝可欣摆动着脑袋示意焦莉出门:"去了五天啊昨晚刚回来呀。"
焦莉依旧站在那里,表情严肃起来:"去了五天?昨晚刚回来?不对吧,我前天肯定看见他了。"
郝可欣很不在意地:"你也去成都啦?!"
焦莉郑重地:"不是不是,前天我们律师协会在温度水城开会,我们在餐厅吃饭时我看见他也在那儿吃饭,而且还是跟一个……"焦莉突然不说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茫然地看着郝可欣。
郝可欣一脚屋里一脚屋外,焦莉这么一说被勾起了兴趣:"跟一个什么呀?不会是女的吧?"
焦莉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认真的回忆:“不是不是你等会。”然后看着郝可欣。
郝可欣:"真的假的?瞧你跟真事似的真能瞎掰。”
焦莉试探的口吻说:“会不会他中途回来过?”
郝可欣:“怎么可能,不可能,他回来我肯定就知道了呀。”
焦莉:“嗯?这不对啊!可欣,你确定他肯定去成都了?”
这时郝可欣的表情已不那么自然了:“没错呀,去机场来回都是我接送的,这不、这些、你吃的都是他带回来的……看错人了吧你个大近视眼?你可别瞎说。”
焦莉返回到屋里低头看了看茶几上的食物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不会啊,当时我们这边人多就没顾上和他打招呼,等我们吃完饭他就不见了,我也没当回事,我以为是你俩一起呢……你真的确定他肯定出差去了?”
郝可欣:“噢,还有我,我你也看见了?”
焦莉:“不是不是,我是没戴眼镜女的我确实没看清,老曹肯定跑不了。”
郝可欣也回到了屋里,从卫生间里拿出一堆东西有拖鞋、洗发液、沐浴乳、牙膏等摆在焦莉面前。
焦莉不解地问:“这都是啥,什么意思?”
郝可欣:“老曹的臭习惯,凡是住酒店走的时候把这些没用过的洗漱用品全都带回来……还有在成都优衣库给我买的这衣服。”
焦莉皱着眉头摇摇头:“难道我看走眼了?你让我想想……他是不是有件桔黄色的短袖 T恤?”
郝可欣不加思索地答道:“对啊是有一件,这能证明什么呢?这很普通呀,有桔黄色T恤的人多了,你准是看走眼了。”
焦莉点着手指头肯定地说:“那天他就是穿的桔黄色T恤,他坐在那儿就没看着下身穿什么……不会不会,我看人倍儿准肯定是他。”
郝可欣不以为然:“那你有什么证明吗?”
焦莉:“可欣我跟你说我是没什么证据……但是、但是、既然已经跟你说了我就得都让你知道……这事你还真别不当回事,那天他真的就是和一女的在一起,我确切地看见那女的往曹项南嘴里夹菜来着。虽然我只看了那女的一背影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我本来也没当回事但现在我还真的怀疑了……我绝不撒谎!”
郝可欣听焦莉越说越象真的,表情也凝重起来,但还是不愿相信:“那他为什么要这样你能给我个理由吗?怎么会呢?这不可能啊!”说完走到沙发前坐下。
焦莉也坐了下来语气缓慢些许:“可欣,我但凡有一点含糊我都不会轻易地说这些。你知道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我遇到的那些新鲜事太多了……电影算什么?生活要比电影复杂一万倍……这事还真不能掉以轻心。”
郝可欣沉思不语。
焦莉试探地问道:“你有没有发现老曹有什么变化?”
郝可欣摇摇头。
焦莉继续问道:“一点都没有?”
郝可欣思忖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焦莉:“哎!这么跟你说吧,这老公出问题了那一定有迹象和变化,我离过婚而且接了好多离婚的案子,我什么不知道呀……”
郝可欣坦荡地说:“有什么变化?没什么变化……我知道他对我床上那点事不满意……我知道我可能、我可能不太正常,可是我们还是很相爱的。”
焦莉:“傻丫头,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完全是两种动物,男人通过爱情为了得到性,而女人通过爱情为了得到家,这根本不是一回事,男人可以同时爱上N多人。你这么一说这里面的疑点就更大了。”
郝可欣茫然地:“我怎么看不出来什么疑点?”
焦莉:“你看啊,咱说归说,但是没有证据就不能轻举妄动,关键的问题是要找到有力的证据,没有证据你就很被动了。”
郝可欣转头看着焦莉:“怎么能有证据呀?”
焦莉:“你听我说,是阴谋就一定有破绽,肯定有漏洞……你让我想想。”
郝可欣此时已经完全被焦莉说的开了巧,但是一筹莫展无计可施,求助地看着焦莉。
焦莉突然兴奋了起来:“有了,很简单,你把他带回来的酒店的东西拿来。”
郝可欣狐疑地盯着焦莉不明所以。
焦莉: “去,都拿来。”
郝可欣把刚才从卫生间里拿出来的东西又拿了出来,摆到了焦莉的面前。
焦莉拿起其中的洗发水瓶看着上面的文字念道:“xx广场假日酒店,对,成都xx广场假日酒店,这酒店我住过。”
郝可欣疑惑且不耐烦地:“那就怎么了?”
焦莉:“这样,这上有酒店电话,你给酒店打一电话就说昨天在你们这住并退了房,回来后发现少了一样东西,让他们给查一下是不是落到酒店了。他肯定先让你报姓名,你就说老曹名字。先把这项落实喽看他到底住没住这家酒店,要是住了我们不就排除了这一疑点了,要是没住……那事情就很明显了。”
郝可欣:“有这个必要吗,他要是没住这酒店这些东西哪来的,他图什么呀?”
焦莉:“他跟你说几个人去的?”
郝可欣:“俩人,每次出差基本都是和钱胜利。”
蕉莉:“我草,那更有可能了。可欣你可别糊里糊涂不当事掉以轻心,你先听我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落实,要是我们弄错了不也就踏实了嘛,那真就是我看走眼了。”
郝可欣频频地点着头认可了焦莉的说法,可还是怀疑地问:“那酒店会给我查吗?这不算是客人的隐私吗?”
焦莉:“放心吧,他们法律意识没那么强,用过多次了,来吧。”
郝可欣小心翼翼地用手机拨着电话号码,片刻对方接起了电话:“喂,您好!这里是xx广场假日酒店,请问您有需要什么帮助的?”
郝可欣:“您好!麻烦您转一下前台。”
酒店接线员:“您好!这里就是前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郝可欣看了焦莉一眼像是不知该怎么说。
焦莉示意她赶紧说。
郝可欣一边看着焦莉一边慢吞吞地说:“噢、您好!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在你们酒店住……不是昨天是前几天都在这住,昨天退的房,然后发现少了东西,我想让你们帮看看是不是落你们酒店了?”
酒店接线员:“好的请问您的房间号?”
郝可欣急忙捂住话筒对着焦莉说:“她要房间号。”
焦莉小声地:“忘了。”
郝可欣:“对不起我忘了。”
酒店接线员:“那请问入住时登记的姓名?”
郝可欣一字一顿地:“曹、项、南,对、曹操的曹、项羽的项、南京的南。”
酒店接线员:“稍等……跟您核对一下是叫曹项南对吗?”
郝可欣:“对!”
酒店接线员:“稍等……对不起,上一周之内的纪录没有叫曹项南的客人。”
郝可欣:“您确定吗?”
酒店接线员:“是的确定。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郝可欣没再答话表情木然的挂断电话,眼里空洞一片。 焦莉显然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这时到不知该说什么了,呆呆地望着郝可欣。
一栋写字楼内,偶尔能看到有人出进。
写字楼的某一层内的办公席上空无一人,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会议室内几个人在讨论着什么。
钱胜利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对大家说:“行了,就这么定了。各位部门经理尽快落实,有问题及时和我们俩沟通。那就散会。”
其他人分别起身走出了会议室,屋内只剩下曹项南和钱胜利。
曹项南:“哎、你怎么也不让我说两句。”
钱胜利:“说什么?你能说什么呀!?会议、谈判你都没参加,你就赶紧干活吧。”
曹项南弄了个无趣赶紧找补:“嘿嘿!下次、下次我去你歇着。”
钱胜利没接他的话,话题一转:“说说你的小妹妹吧!”
曹项南挪了挪椅子将身体靠近钱胜利,本能地将目光向外扫了一眼:“嗨、就那么回事。人啊真他妈怪了,没吃着的时侯这个抓心挠肝呀,吃着了吧也挺没劲的,不过了了。还是吃不着时的感觉好呀!”
钱胜利觉着有些好笑:“你他妈真贱!你就欠谁都不理你让你快饿死了,给你什么你就什么都得吃了。”
曹项南坏笑着:“也不能饿着也不能撑着,饿着闹心撑了反胃。”
钱胜利:“瞧你丫那操行……媳妇儿那怎么样?”
曹项南:“没事,一切尽在掌握。”
“铃、铃、铃……”曹项南的话被电话铃声打断,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眼钱胜利:“郝可欣!?”
钱胜利也脸色一沉。
曹项南旋即改成笑脸,温柔地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顿时传来郝可欣严厉的质问:“曹项南,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去没去成都你老实告诉我!?”
曹项南被这突如其来郝可欣的质问电话弄得措手不及,稍停顿了一下,电话又传来郝可欣的声音:“你怎么不说话?”
曹项南迅速调整了状态用很小的声音对着话筒:“我开会呢”。
郝可欣那边挂断了电话。
曹项南的脸色瞬间变得灰暗起来,收了电话眼睛直勾勾盯着空中的某一点,冥思苦想。
钱胜利虽然没完全听清电话里郝可欣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从曹项南的表情和口气已经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吃惊看着曹项南。
钱胜利:“破案啦?”
曹项南自言自语道:“嘿!哪个环节有问题呢?不应该啊!”
钱胜利:“让你丫牛逼,才半天就漏了 。”
曹项南:“即便是诈我也得有口子呀,难道是她看出什么来了?这不科学啊,昨晚好好的没看出她有什么察觉呀……不可能呀,福尔摩斯啊!”
钱胜利紧张的道:“操,玩现了吧!”
曹项南: “她粗心大意的怎么会呢?有什么迹象看出我没去成都的呐,她直接问我你到底去没去成都。”
钱胜利:“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跟你说吧,赶紧圆好喽,别等可欣电话打到我这来,我可全撂啊。”
曹项南:“尽管放心,这个绝不会,可欣是懂事的人。”
钱胜利:“还拍胸脯呢?一上午就破案啦,我跟你说以后你可千万别干坏事了,太面了!……这回弄的我没都脸见可欣了……你瞧你丫办的事。”
曹项南有点坐立不安但嘴里却说的是:“小意思小意思,这里面有事,可欣没那么机警。”
钱胜利:“别吹啦,我都替你揪心,赶紧回去看看去吧, 别闹大了。”
曹项南:“那我走了。”说完转身走出会议室。
曹项南驾车行驶在路上,脑子里不断闪回着这几天的片段,他要在这些片段中找出有漏洞的细节,但怎么想仍没有任何线索一筹莫展。
曹项南打开家门,发现客厅内没人就走到卧室门口,看见郝可欣盘坐在床上,面向窗外。
曹项南转到郝可欣前面小心翼翼地:“哟,这是哪出呀?”
郝可欣抬起头仰视着曹项南,似乎很委屈但还是心平气和地说:“你跟我说实话,这几天你到底去哪儿了?”
曹项南:“等等、你先等等,我很想知道你这个想法是打哪儿来的?”
郝可欣不说话,大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曹项南。
曹项南:“我去哪儿了还用再说一遍吗?”
郝可欣:“可你根本就没去成都!”
说完起身下床径直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洗发水:“你根本就没住这个酒店,酒店就没有你的名字。”
曹项南:“什么?你怎么知道没我的名字?噢,你给酒店打电话查我来着?”
郝可欣:“怎么了?”
曹项南:“你真给酒店打电话了?啊?你好好的查我干嘛?我干什么了你要查我?还给酒店打电话酒店说没我这人是吧?你也真够聪明的郝可欣,我问你我跟谁一块出差的?”
郝可欣刚要说话曹项南接着说:“我和老钱一起去的你知道吧?酒店是老钱预定的就登记了他的名字有问题吗?你问酒店老钱的名字了吗?”
郝可欣被问的茫然的看着曹项南,怯怯地摇了摇头。
曹项南:“来,现在就打,你再问问有没有钱胜利。”说着掏出手机递给郝可欣。
郝可欣没接手机只是盯着曹项南不说话。
曹项南:“你不打?行、你听着,我打。”
这时郝可欣抓住曹项南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打了别打了……”
曹项南:“既然你有这个疑问,这个电话一定得打,我开着免提你听着。”
曹项南拿起郝可欣手里的洗发水,照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几声呼叫声后,处于免提状态手提电话那边传来酒店接线员的声音:“您好!这里是xx广场假日酒店。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曹项南:“您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嗯…从昨天一直到前五天1117号房间的客人的姓名好吗!”
酒店接线员:“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不能提供这项服务。”
曹项南:“噢,那这样,我要去见个朋友,你能帮我查一下有个叫钱胜利的住几号房间行吗?”
酒店接线员:“稍等……先生您好!您要见的朋友是住1117房的,但是他已于6号也就是昨天退房了,对不起。”
曹项南:“那您再核对一下他的名字,是叫钱胜利吗?”
酒店接线员:“是的,是叫钱胜利,先生。”
曹项南:“是从哪里来的、是几个人入住的?”
酒店接线员:“稍等……是的先生,钱先生在酒店留的信息显示是北京来的,是两个人。”
曹项南:“那您能帮我看看另一位的名字吗?”
酒店接线员:“稍等……对不起先生,只登记了钱先生一个人的信息
。”
曹项南:“两个人入住为什么只登记了一个人的信息呢?”
酒店接线员:“嗯……钱先生是我店的金牌会员,他走的是VIP通道不用在前台登记,所以、额、所以只有他一个人的入住信息,但是预定信息确实是两个人。”
曹项南举着手里的电话示意郝可欣听明白没有是否满意。
郝可欣点着头示意可以挂电话了。
曹项南:“好的,谢谢!”
酒店接线员:“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曹项南:“没有了,谢谢!”
曹项南挂了电话,质疑地看着郝可欣。
郝可欣这时低着头十分的不好意思。
曹项南神态平和地说:“听见了吧?这能证明我了吗?……哎呦!我下了飞机就把机票给老钱拿去报销用去了,明天拿回来给你看看,行吗?”
郝可欣快要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地:“其实我根本就没这么想,都是她!”
曹项南恍然大悟:“噢!焦莉。是焦莉对吧?她早上上咱家来了?”
郝可欣不置可否一脸委屈地看着曹项南。
曹项南:“就知道是她窜蹬你让你查我的吧?”
郝可欣:“就是她让我打的电话,我说你去成都了她非不信。”
曹项南:“她不信?她什么意思啊?她是不是看你过得好嫉妒吧?什么人呀!而且她让你打电话你就打?你没脑子呀?她凭什么不信啊?!”曹项南越说越激动。
郝可欣:“她说她前天看见过你。”
曹项南:“她看见过我?瞎说,在哪儿?”说这话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郝可欣:“她说前天去温度水城开会,吃饭的时候在餐厅看见你了,还说是和一个……女的。”
曹项南听了郝可欣的话一吃惊,为了不让她察觉旋即转过身去在屋里渡起步来:“然后你就信了?然后就怀疑我了?然后就去打电话了?是吗?”
郝可欣:“我根本不信,只是她说的跟真的似的还特肯定,就……”
曹项南语重心长地:“可欣,焦莉是什么人啊?我早就说过她心理有问题,她就爱干拆散人家夫妻的事。在她眼里谁两口子都有问题尤其是看谁老公都不对……噢、您让老公给甩了别人老公就都不好?您过不好就谁也别想好好过?这也太阴暗了吧?就她还帮人打官司呢,谁碰着她算是倒霉了。”
郝可欣拉住曹项南的手:“好了,是我糊涂我不该听她的……别生气了。”
曹项南: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哎!这离了婚的女人真可怕,她以后好不了!”
郝可欣:“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还没吃饭呢吧?我给你做饭去。”
曹项南:“你以后少跟她来往,她就是一变态。”
郝可欣:“知道了、知道了。”
郝可欣把曹项南按坐在沙发上自己去了厨房。 独自坐在沙发上的曹项南长出了一口气,闭目沉思。
日,星巴克咖啡店内。
郝可欣独自坐在一个角落,不时地看看手表然后向窗外望去。 片刻,焦莉风风火火地走进咖啡店,来到郝可欣桌前坐在了她对面。刚一坐定便急切地问:“什么情况?招了吗?”
郝可欣:“招什么呀?!还说呐,咱也太弱智了。”
焦莉:“怎么了?怎么弱智了?”
郝可欣:“老曹不是一个人去的嘛,是和钱胜利就是他的那个合伙人俩人一块儿去的,酒店是老钱订的当然没有老曹的名字。”
焦莉皱着眉头认真地听着。
郝可欣:“而且曹项南为了证明给我看,当着我的面又给酒店打电话,结果钱胜利的名字和房间号都没问题。”
焦莉:“你听见对方说的话了吗?”
郝可欣:“老曹一直用的免提,从拨号到电话内容我一字不拉,绝没问题、绝对是你看错了,神经兮兮的,弄的我现在在他面前特不好意思好像我不相信他似的……挺不好的。”
焦莉用手点击着桌子:“郝可欣,你还真挺弱智的。你想想啊,他是和钱胜利两人去的,酒店登记的是钱的名字,带回来酒店的洗发水等等……我问你,他俩什么关系?”
郝可欣:“……” 不等郝可欣说话焦莉继续说着:“我听你说过他俩是发小、同学、现在是生意合伙人,对吧?!”
郝可欣:“对啊。”
焦莉:“你知道这种关系的人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他们的合作范围绝不仅仅只是生意上,他们对对方信任的程度恐怕要超过你们之间的信任 。他们在经济上和女人问题上分的很清,但在袒护彼此的短处甚至罪行时绝不含糊……男人的默契我们无法想象。”
郝可欣不解地:“你要说什么?这能说明什么?”
焦莉斩钉截铁地说:“他们可以合谋!”
郝可欣疑惑地:“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他们俩安排好的,酒店的东西是钱胜利带回来的。你怎么那么坚信曹项南没去成都呀?那件衣服是我和老曹一起看上的当时没买,这个钱胜利也知道?”
焦莉郑重地:“这不太简单了,优衣库哪个大城市都有,安排人去买一件不能吧?”
郝可欣不置可否。
焦莉斩钉截铁的说:“我发誓我看到的就是曹项南。这里有阴谋,他在欺骗你。”
郝可欣被焦莉说的有些温怒:“这怎么可能?那么多的事实都能证明他确实去了成都,你怎么就不信呐?”
焦莉:“你说的证据都是间接的,没一样是直接的证据。”
郝可欣:“什么才是直接的证据?”
焦莉:“比如说,你是否看到了曹项南飞成都的往来机票;你是否亲眼看着他过了机场安检;他是否用酒店座机给你打过电话;他在成都与你通话时是否你也和钱胜利说了话或者听见了钱也在旁边等等等等……这些才是直接的证明。”
郝可欣:“他是要给我看他的机票来着,只是我觉得没那个必要,我就不信他能那样。”
焦莉:“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他我根本不会这么坚持,凭我的职业敏感性我断定这里面有问题。机票、对啊你应该看他的机票啊……可有机票也不能证明他就蹬了机,即便登了机也不能证明他中途没有提前回来。”
郝可欣:“有机票了都不行?”
焦莉:“对,不行。”
郝可欣:“可说了半天你也是没有证明呀,对不对?你也没和曹项南说过话是吧?你的这些说法都只是想像,怎么能证明你看到的就是曹项南?”
焦莉:“其实这很简单,要想找到证据就看你想不想办。再难的案子都能破这点事算什么,只是想用最简便的、最低成本的方式找到证据。”
郝可欣:“你可真行想象力太丰富了……那你有吗?”
焦莉:“要想有并不难,得想办法。”
郝可欣:“你还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再给温都水城打电话查一下他的信息?”
焦莉:“哎、也行!……不行,他不会留下自己的信息的……你这样,你悄悄地找钱胜利去聊聊,别直接来,迂回,他那指定有漏洞。但是一定要小心,只能探探虚实,他和曹项南有默契。”
郝可欣:“我可不去,没影儿事我去问钱胜利,他得怎么看我怎么看老曹啊……我不能去。”
焦莉焦急地:“那你就这么不了了之啦?”
郝可欣:“我不信他们会那样。”
说完沉默不语,但又忧心重重。
夜晚,曹项南家。
曹项南开门进屋四处寻看,在厨房看到了郝可欣。 郝可欣心不在焉地择着菜,手里干着活有一下没一下的。也没发现曹项南已来到身后。 曹项南从后面一把拦腰把郝可欣抱住,把她吓了一跳,随着她叫了一声的同时手里的洗菜盆掉到了地上, 菜和水撒了一地。
郝可欣边挣脱边喊叫:“哎呀…讨厌!你要吓死我呀,松开我!……看弄这一地,怎么这么讨厌啊!”
曹项南也有点措手不及,便放开了郝可欣。
被放开了的郝可欣没好气地扒拉开曹项南,蹲到地上拣菜。这时能看出她明显地动了气。 曹项南察觉到郝可欣的情绪不对,也蹲下来帮她拣菜,但被郝可欣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地上水里。
曹项南恼怒地:“你干嘛?你哪根筋不对呀?”
郝可欣也不示弱:“你跟我厉害什么?我这伺候你你到来火了,我欠你的呀?!”
曹项南:“哎!郝可欣,你哪来的邪火呀?不就跟你逗一下嘛,至于吗?”
郝可欣把刚捡起来的菜又扔到地上,扭身走出厨房:“谁跟你逗了,别跟我逗,有这功夫到外面逗别人去。”
曹项南听出郝可欣话里有话,跟出厨房,指着郝可欣的背影:“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我在外面逗谁了?”
郝可欣:“我哪知道你逗谁了,你自己还不清楚?”
曹项南:“我说你是不是找茬儿啊,好好的我瞎逗谁呀?”
郝可欣坐到沙发上头偏向窗外:“谁知道你一天天在外面在干什么?”
曹项南:“咱可得说清楚,我一天在外面……噢!你是不是还为成都的事犯嘀咕呢?还是怀疑我是不是去成都了是吧?还是相信焦莉的话她看见过我是吧?我怎么跟你说呀?你怎么就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我?……我哪点就那么让你怀疑呢?”
郝可欣此时一言不发。
曹项南:“我就知道又是焦莉窜蹬你的。她的没影儿的话你也信?她是什么人?律师!律师的话你也敢信?他们为了利益什么话都能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郝可欣:“你不要贬低焦莉和她的职业,她对别人怎样我不管,反正她是为了我好。”
曹项南:“为了你好?你有没有脑子?这叫为你好吗?为你好就在那毫无证据地瞎说?我都跟你说清了怎么回事?她还不依不饶了,我看她不怀好意。”
郝可欣:“怎么不怀好意啦?她完全出于是对我负责。”
曹项南:“她对你有什么可负责的?我看她就是嫉妒,看别人过的好受刺激!严重的心理变态。有句话叫劝好不劝离,她可倒好,扑风捉影然后窜蹬你跟我这闹,这还看不出来吗?”
郝可欣:“我跟你说你不要诬蔑她,她向我保证那天看到的就是你。”
曹项南:“好、好!郝可欣,这样,你既然相信她,哪你就去管她要证据,如果她拿不到证据……你就跟她过去吧!”
说完曹项南甩门离去。
屋里只剩下郝可欣一个人哭泣。
夜晚。
曹项南一个人走进一间酒吧。 吧台前,曹项南要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郝可欣思绪万千,独自坐在窗前,目光投向窗外。十字路口车来人往烦乱嘈杂,立交桥上车灯闪烁川流不息。
这时手机铃声打断了郝可欣的思路,她回了回神儿,接通手机:“喂!”
焦莉急切地:“可欣,我跟你说,我现在有最可靠的办法了,保证十拿九稳万无一失,绝对让曹项南无话可说……”
不等焦莉说完郝可欣厉声道:“焦莉,你不要再说了你有完没完啊?你究竟想干嘛?”
被抢白了的焦莉莫名其妙:“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大的火?”
郝可欣:“还说呢?现在这事弄的我就像吃了个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我都觉得自己变态了疑神疑鬼的。既然没有证据,我不想再追问下去了。我没你那么复杂和精明,也过不了那么眼里不揉沙子的日子,我相信曹项南不会骗我!”
焦莉:“可欣,我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呀,我还不是怕你吃我吃过的亏吗?”
郝可欣没好气地:“你别费劲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郝可欣长舒了一口气,略感释怀。
曹项南坐在酒吧吧台前,看上去已有些微醉,目光迷离。 这时他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曹项南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短信,发信人是焦莉:“曹项南,明天温度水城见,来不来你看着办。”
曹项南目光呆滞,神情木然:“再来一杯。”
次日白天,温度水城一个餐厅。
焦莉坐在一张在餐桌前,桌上放着一杯水。
曹项南略显疲倦地来到焦莉的桌前。
焦莉:“坐吧!”
曹项南坐下。
焦莉:“今天想和你情景再现,只可惜你对面的人不对啊!”
曹项南:“有话直说。”
焦莉:“这个餐厅这个座位你不陌生吧?我的这个座位还有另一个女人的余温和骚气呢?”
曹项南把脸别过一旁,将餐厅环视一周:“到底是律师呀,做事的态度就是不一样。”
焦莉:“那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曹项南:“我想听听你想说些什么?”
焦莉:“可欣是个单纯善良的人,说到底我希望她能过的好。本来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我看着了我不可能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吃的亏不能再在可欣身上发生。”
曹项南:“你有把握吗?”
焦莉:“你不会认为我约你来这坐这个座位是偶然吧?那你的智商就太低了吧?”
曹项南:“可是你有证据并说服可欣吗?”
焦莉:“你知道我是律师,刑侦这一块真要玩你真不是对手,想找点证据很容易,只是我不想那么做,现在这样是在给你尊严。”
曹项南若有所思的频繁点着头:“高级!”。
焦莉:“我的目的不是让可欣和你离婚,是让你回头是岸善待可欣。”
曹项南:“漂亮!”。
焦莉:“我已经不想证明给可欣看了,至于她怎么想我由她去。现在就只想告诉你,别欺负老实人、尤其是别欺负那么善良那么信任你的可欣!”
曹项南一言不发还只是点着头。
焦莉:“行了,我不想说太多,一个人坐这好好想想吧……记住,你的婚姻成败不是别人谁挑唆的,而是你自己经营的,决定权在你手里,如果你想继续玩下去,我陪着你。”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曹项南独坐在那里,神情黯然目光呆滞。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掏出来看了一眼,随后又掏出了另一部,屏幕上显示有一条短信,发件人:小妹妹:“宝宝,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我想你了!”
曹项南起身离开了餐厅,来到停车场驾车离去。
车流中,曹项南驾车疾驰。
郝可欣在厨房忙这忙那。
曹项南驾车,刚才来短信的那部手机铃响起,屏幕上显示“小妹妹”,曹项南没接,继续驾车前行。
郝可欣已做好一桌的饭菜,拿起手机发短信。
曹项南的另一部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可欣发来的短信:“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快回家,我做了你爱吃的,等你。”
曹项南目视前方若有所思,随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回着短信。
郝可欣的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屏幕显示老公:“好!这就到家。”
曹项南的车停在了十字路口。
一乞讨者手拿掸子一瘸一拐地来到曹项南的车前,一边掸着挡风玻璃上的尘土一边作揖嘴里念念有词。
曹项南不理会,专注地凝视着前方。
这时一部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来,上面显示“小妹妹”,曹项南眉头紧锁不知所措。
乞讨者在车窗外连连作揖,可怜兮兮。
曹项南按下车窗并按下接听键后把电话交给乞讨者,乞讨者满脸狐疑的接过电话。
绿灯亮起曹项南快速驾车离去,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留在车后的乞讨者在车流中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宝宝!你快来呀,我洗香香在床上等你哟……”
乞讨者的表情从不明所以渐渐变得心花怒放乐不可支,随即扔掉了手里的掸子,腿脚利索地向远处狂奔而去……
2012.10北京 一稿
2025.12北京 二稿

作者简介
李旭:祖籍山东省,生于河南省洛阳市。少年时期随父母支援三线建设到大西北,成年后到北京经商发展事业,现定居北京,旅行摄影师。
现任北京时代文仪家具公司副总经理,原北京时代文仪家具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
就读北京电影学院导演、制片人进修班,先后创作多部小说及电影、电视剧剧本。数字电影《忐忑青春》项目获得北京大学“未来领袖文化创意大赛”优秀奖;导演、拍摄、制作微电影《杨帆启航》获得全国检察院系统微电影大赛一等奖;短篇小说《猝不及防》发表于《辽宁文学》小说专栏;摄影作品《家园》发表于《天水日报》摄影专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