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首《八声甘州》词颂之
其一:颂中方定调
(词林正韵第十一部)
算香城会罢敛风云,降帐指归程。看少将登机,专家布阵,低调无声。休道论坛不馥,专业定输赢。两度锋芒出,慑伏群英。
任尔跳梁喧噪,我自持重器,气定心平。笑菲倭狂悖,丑态漫飘零。立潮头、攻防从容,对霸权、方案诉和平。东方白、巨龙破雾,万廓澄明。
其二:颂孟祥青议程设置
(词林正韵第七部)
对苍茫世局说安危,霸主逞凶顽。叹核云翻卷,约盟崩解,浊浪连天。痛彻兵戈遗患,底线刻深渊。设策抒宏愿,倡议缠绵。
五核互期休战,守共同综合,道义双肩。看规则重塑,力挽坠危弦。立根基、和平缔造,拒强权、正气满长川。风雷动、东方智慧,惠泽人间。
其三:颂诘问日本(词林正韵第一部)
记远东审判八旬秋,血债未全清。问扶桑防务,凭何资格,妄谈联盟?毒瘤未除躯壳,岂可骗文明!信义安能得,四海皆惊。
直击灵魂两问,把军国遗孽,逼入坚城。看猖狂百态,终究是虚名。旧伤痕、焉能抹杀,欲拥兵、谁与共前行?休欺世、史编铁证,雷震天庭。
其四:颂对美理性回应
(词林正韵第十二部)
听美方防长语微和,刻意掩锋芒。赞相向而行,期求稳定,大国担当。不废外交理性,该驳亦该扬。休战开新局,四海安康。
且看菲倭窘态,被主翁抛弃,孤立仓皇。叹跟班走卒,卖力更遭殃。仗威风、终成幻影,失根基、走狗梦黄粱。当知晓、自强方是,立世城墙。
其五:嘲菲防长遁走
(词林正韵第八部)
避中华记者问端详,鼠窜遁后厨。笑堂堂防长,仓皇逃路,窘态堪图。偏有随行阿谀,粉饰作良图。卖惨称无奈,弱骨残躯。
本是传媒常事,却如逢猛虎,胆裂心枯。叹全无底气,独立尽荒芜。望南海、波涛依旧,弄虚言、准则自相呼。真丢脸、遁逃无耻,懦夫之徒。
其六:嘲菲防长矛盾言
(词林正韵第三部)
望南疆诡云掩暗礁,准则辩稀微。盼条文约束,旋生疑窦,自语相违。宪章公约何在,逻辑尽皆非。语乱逢呵止,理屈词亏。
受制他人棋局,叹外交危局,卖惨沾衣。剩韧性空话,凭仗欲何依?仗谁人、痴心妄想,失自主、徒惹世人讥。千般丑、皮囊剥落,狼狈回归。
其七:嘲日本防长邀宠
(词林正韵第二部)
见赫格塞斯话音停,急手举高扬。数扶桑贡献,求褒奖盼,妾态荒唐。更问遇危施救,承诺保安康。失态惊诸座,大国成殃。
欲揽防务威望,却甘为鹰犬,叩首称臣。问主翁可护,只得泛泛腔。算盟约、何曾可靠,弃子时、谁肯赴疆场?奴才相、可怜可悲,徒惹凄凉。
其八:嘲日本掩饰军国主义
(词林正韵第六部)
辩武装再起非军国,借口未拥核。叹逻辑崩塌,偷梁换柱,欲盖弥深。判定从来唯道,认罪未曾忱。避重就轻语,徒惹疑音。
妄欲脱缰纵马,顾旧疮犹在,亚太寒心。任巧言令色,难掩旧毒淫。莫欺世、屠刀未放,问邻邦、岂肯再遭侵?羞言表、欲盖弥彰,丑态难禁。
赋文:
《香会惊雷赋》
岁在甲辰,夏初之吉,香山会启,星岛风回。寰宇防务之客咸集,亚太安危之辩交驰。观乎中华之阵,孟氏祥青,少将率团,儒雅中藏乎铁骨;专家列席,谋略内生乎雷威。定位唯专,视此会为切磋之局;交锋必慎,藐论坛作戏谑之台。故而登机返国之日,气定神闲;而观夫菲日之徒,颜面扫地,丑态百出。
先颂孟将之奇谋也。临高台而设程,指霸权之肆虐;陈核战之危局,倡五国之休兵。发倡议以安天下,守综合而致和平。至若分组论辩,剑指东瀛。逢远东法庭八十载之祭,发振聋发聩两问之声:一问未清遗毒,何颜谈防务之合?二问未谢深仇,岂能获亚细亚之信?直击命门,倭奴入壁,资格尽丧,噤若寒蝉。遇美防长之缓调,则理性回应,期相向而行;逢菲日之嚣张,则唇枪舌剑,破虚妄之阵。此乃外交之成熟,大邦之风采也。
复观菲国特氏之狼狈,堪称奇观。堂堂防长,畏记者如猛虎;皇皇会场,遁后厨若游蛇。随行文过,称巧避为奇谋;掩耳盗铃,实心虚之至极!及至当面受质,理屈词穷。既盼准则之立,又疑宪章之虚,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致遭主持之断喝。更于会后卖惨,呼韧性以求怜,露依附之无奈,失独立之尊严。畏避、失态、矛盾,三层出丑,皆为自取其辱。
再斥倭国小泉之卑躬,尤堪可悲。美将言罢,急不可待。举手邀功,状如稚子求赏于严师;开口索命,问若臣妾望恩于主君。吾做了何功,君可满意?吾若遇险,君必救乎?防长之仪尽丧,奴才之态毕现!然赫氏之答,泛泛而谈,盟约须自强,否则不救。冷水浇头,孤寒彻骨。更欲辩再武装非军国,以无核为遮羞之布;不知军国之分,在道义而不在核弹。避重就轻,欲盖弥彰,反添天下之疑,愈露祸心之毒。
嗟乎!今年香会,最大之变,在于美方之低调。避谈台海,隐晦岛链,语气微和,中美休战。主子既退,走卒何安?日本之冲锋,反成孤立之态;菲国之呼号,尽是痴心之谋。失其主而狂吠,必露其短;仗人势而张狂,终坠深渊。古云: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仗势欺人,势倾则亡。菲日之丢脸,实乃自取其辱,大国之博弈,岂容小丑跳梁!孟将凯旋,香城风定,唯留此笑柄,遗臭于青史也。
